一个人,两个人
按: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孤独,两个人有两个人的烦恼。于是,我在渴望中徘徊,在孤独中等待。
习惯了一个人,可以困了就睡,困了才睡。
习惯了一个人,可以把脏袜子扔的满屋子都是。
习惯了一个人,可以去卫生间不用关门。
习惯了一个人,可以在周末做短暂的流浪。
厌倦了一个人,生病时只能自己烧一壶开水温暖自己。
厌倦了一个人,有了高兴事儿只能一个人傻笑。
厌倦了一个人,我的伤口只能自已舔舐。
厌倦了一个人,江山多娇却不能相与共赏。
渴望着两个人,想在回到家时闻到饭菜的香味。
渴望着两个人,可以在周末的午后一起晒太阳。
渴望着两个人,可以因为对方的快乐而快乐。
渴望着两个人,不管风疏雨骤,总有一双手可以紧紧握住。
害怕着两个人,怕柴米油盐的唠叨充斥耳畔。
害怕着两个人,怕两人吵架后,谁都不愿妥协的冷战。
害怕着两个人,怕在午夜后偶然看到她的睡像,突然感到厌倦。
害怕着两个人,怕自己的翅膀受到羁绊。
…… 全文阅读 »
权力与暴力-缅怀壮士杨
权力是合法的暴力,暴力是违法的权力。
设想国家突然失去政府,军队和警察,那么,人类在其无尽的贪婪下,势必发生暴力冲突。
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杀人,为了争夺更多的钱财而战争。
每个人都可以杀人,也可能被杀;每个人都充分自由,而又毫无自由。
为了拥有一个安全的环境,于是,每个人都把自己可以通过暴力维护自己利益的权利–暴力权,割让出来,交给国家机器,形成公共权力。
于是合法的暴力诞生了--他本是为了维护每个人的正当权益而生。
权力本身不具有私有属性,然而权力却要靠人来行使,人做的事必然要有偏私。
于是公共的权力,沦为私人手中的暴力。
权柄-这个词说的太好了,握到权柄,就像手持利剑,恣意挥舞。
小孩打了小孩,通常找对方家长说理;
中学生打了架,通常找老师说理;
社会人打了架,通常找派出所说理;
可是,如果普通人被私有化的公共权力侵犯了呢, 该到何处去说理
如果交了保护费,对方却不能保证我的安全,那我为何还要交第二次?
如果交了暴力权,对方却不能保证我的合法权益,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收回自己的暴力权,自掌正义?
如果你不能保护我,请把我的暴力权还给我.
国家,政府与政党的关系
国家,是由人民按其共同利益组织起来的共同体。(这个定义不完备,而且反过来也不一定成立)
政府,则是由国家的人民委托其权利的组织。
政党,则是有其独特执政理念的群体。
因此,爱国,不等于爱政府,更不等于爱政党。
我们可以不尊重政党,但必须尊重政府,因为公民既然委托权利于政府,则必须充分信任与尊重他。
我们可以不爱政府,但必须爱国家,因为政府是只是委托人,而国家却是公民天然的土壤。
把爱国与爱政府的概念混淆起来,那么政府是在煽情。
把爱国与爱政党的概念混淆起来,那则是赤裸裸的愚弄。
一塌糊涂
我刚上大学时,经常为一些事感到迷惑。具体的说,就是不知道某些事该怎么看,该持什么态度。
比如对毛泽东的评价,对中国军事实力的评价,及对穆斯林的态度等。
后来偶然登陆“一塌糊涂”BBS,看到上面有上万人在线,讨论气氛热烈但不偏激,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宝地,可以来思维淘金了。
可以说,当时买电脑就是为了泡BBS,甚至就是为了去一塌糊涂。
我想到BBS上,看看别人的思考,尤其是那些我比较迷惑的问题,别人的看法。
那段时间,每天午饭后,都要花在糊涂上一个小时左右。
历史版旁征博引,军事版精彩评论,人之初迷惑与指点,joke版令人喷饭。
最精彩的当然是三角地,一个讨论时事与政治很激烈的版面。 全文阅读 »
我想有个女朋友
我想有个女朋友,比我大一到两岁,可以喊她姐姐,但不准她喊我弟弟.
我可以在她面前耍赖皮,看她生气的样子.
我想有个女朋友,温柔可亲,就像小时候,用胳膊给我当枕头的妈妈.
我可以在她面前撒娇,看她无奈的样子.
我想有个女朋友,她有丰满的乳房,就像秋天时,结满了果实的山岗.
当我从外面疲惫的归来,可以躺在她的胸脯上撒欢儿.然后就像安泰回归大地,又充满了力量.
我想有个女朋友,她做的饭很香很香,
面条里会打鸡蛋,还会烧疙瘩汤.
我想有个女朋友,她伤心时的样子,就像迷途的羔羊,让人怜爱.
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她,让她永不受伤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