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冬
内练实力,外抓机遇;
志存久远,脚踏实地;
疯癫示人,清醒视已;
心止境灭,唯图破壁.
乘风行,无惧
F是一位口才非常锋利的人,经常当众讽刺挖苦别人.
然而其大半生也因为其锋利的口才,树敌太多,自裹其足,终究埋没于乡里.
以下是我与F的一段对话:
我:“请你拿一个刀片,再拿一柄斧子,越大的斧子越好.
都放在桌子上,手指从刀片和斧子上划过去.请问会有什么后果?”
F:“刀片能把手划破,而斧子不能”.
我:“是的,因为刀片远比斧子锋利,所以能把手划破,而斧子不能.
但是,对于刀片来说,本领也仅限于刮刮胡子,割破个手指—-然而斧子能砍倒大树,刀片却不能.
你在变得锋利的同时,也在变得弱小;你的变得钝的同时,也在变得强大.
你是一柄锋利的刀片,却津津乐道于自己的那点锋利,把自己的精力和乐趣,都浪费在锋利的快感上.
这也是你为什么大半辈子裹足乡里,还总以为自己无敌.
“
在生命的意义一文末尾,我提到我们要给自己的生命下一个定义,以使其有意义.
那么我们应该给自己的人生赋与什么样的意义呢?
我曾反复思考这个问题,后来我明白了,
人不可能找到,也并没有一个适之四海的”意义”可以供所有人用来指导他们的生活,
另一方面,虽然你问人”生命的意义”是什么, 大家可能都张口结舌答不上来,但这并不说明他们”不知道生命的意义”.
就像你问一个人”臭是一种什么味儿?”,对方可能又皱鼻子又甩手,企图来向你说明臭的味道是什么样,
很显然,无论他用语言描述还是靠肢体来表现,你也很难理解他心中的”臭”是什么样.
但是,对方遇到一堆臭屎的时候,却自然的捂鼻子躲着走.
也就是说,”臭”对于此人的意义,是通过此人的态度体现出来的. 全文阅读 »
人在一二岁以前,没有”我”的概念,换句话说:婴儿眼中只有一个整体的世界.当他饥饿时,他会觉得一切都在饥饿;而当他哭的时候,又觉得一切都在哭.
当人长大时,开始有了”我”的概念,并明白”我”与客观世界的区别.
只可惜的是,即使是成年人,他潜意识里也总侥幸的认为:世界应如他所愿的变化—虽然事实并非如此.
客观世界里,有大部分的事情,是个体人物不可以控制的,这是人痛苦的根本来源.
而人总是不能彻底认清客观世界存在的不可控性,并执著地把自己的期望与实际结果划等号,这是人痛苦的直接原因.
但人也不是任命运安排的羔羊,人生中有很多可以去掌握,改变的东西,即在大量的可控制因素.
然而大部分情况下,人并没有努力去利用,把握这些可控因素.当时机推动,可控变为不可控之后,人又因为机会逝去而后悔.
人总是这样:
对不可控的部分过于执著,因不能如愿而痛苦.
对可控的部分过于不执著,因未能如愿而后悔.
故金刚经说”不执著,亦不不执著“.(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).
许多事情也并不是要么可控,要么不可控这么绝对.
很多时候是不可控因素与可控因素混杂一起.
比如以追女朋友为例:自己是否努力去追,是可控部分;而能否追上,则存在大量不可控因素.
这个过程中,我们常见两种人,一种是苦苦追求,锲而不舍,甚至”八年抗战”,最后弄得自己伤痕累累,痛苦不堪.
另一种则是把感情深埋心底,不敢表白,等对方对为人妇,时机不再,又后悔不迭.
人生又何尝不如此,
无数人每天抱怨生活艰难,工资太低,世态炎凉,人心不古.却不把时间花在自己的努力上.
当年华逝去,只留长吁短叹,白发空恨.
附录:人生常见的几种痛苦类型
(创作中,敬请期待)
我望着床上的一具躯体,姑且称之为“他”,大家都叫他“燕十八”。
那么我是谁?我和他是一回事儿吗?
如果我消失了,他会变成谁?
如果他消失了,我还存在吗?
别人口中的“燕十八”,是指他还是指我?
我给自己定下许多计划,可是有很多都没能坚持下去,
那么,是我不能控制他,还是我不能控制我?
我爸爸口中所称的儿子 是指我还是指他,谁是真正的儿子?
如果他刚出生,就被人调了包,由另一个家庭把他养大,他应该基本上还是他,但我是否还是我?
不愿再想,不愿再想,头疼的厉害。(谁的头疼?)